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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Times杂志访谈;WELCOME TO ORLANDO(已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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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4-17 16:2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处:英国Times杂志2014年3月
作者:Rhys Blakely
原文地址:http://www.thetimes.co.uk/tto/magazine/article4044030.ece
英文版阅读:http://orlandolove.net/orlandolo ... =746549&postcount=9

翻译:简茗冬
校对:Mithriel
OB中文站中译版阅读:http://orlandobloomc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250

WELCOME TO ORLANDO

  和模特前妻分手,作为一个单身爸爸找到全新的生活方式,并自问:做一个好莱坞海报明星真会是像传说中那样的吗?
  奥兰多•布鲁姆筹划着他的未来


  一阵重机械的轰鸣打破了马里布晴空万里下的宁静。我和奥兰多•布鲁姆约在洛杉矶以西约一小时车程的太平洋海边,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而他刚骑着一辆轰鸣的亚光黑色机车到达。
  他跨下那台杜卡迪机车,然后慢步走了进来。他声音柔和,穿着休闲——牛仔裤,粗棉布衬衫,一件皮马甲,脖子上乱七八糟地挂着些玉质配饰。但布鲁姆履历的开端却是不容小觑。他在十五年前第一次踏进好莱坞——这在与他同等的演员中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在浮华城【译注:指好莱坞】的第一次尝试就中了头等大奖。“我是个例外……我非常清楚,我的演艺道路是非比寻常的。”他一定会这样告诉我。这是一种十分保守的陈述。
  当彼得•杰克逊导演选择他出演《魔戒:护戒使者》中那位轻盈柔韧、镇定自若的精灵战士莱戈拉斯时,他只有21岁,仍然在戏剧学校学习。这部电影是当时即将像黑洞吸收宇宙物质一样汲取票房的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在之后的岁月中,布鲁姆不曾为寻找工作发愁,不曾在《警务风云》里担任小角色,也不曾经历过《长指甲与我》那样的贫困生活。【译注::《长指甲与我》,喜剧/剧情类电影,1987年上映,讲述两个穷困潦倒的伦敦演员在上世纪六十年月的最终数月间,为看到湖区的秀美风景而努力摆脱毒品、酗酒及堕落的故事】
  当然,他热情的粉丝军团很快地增长起来,他和几位美丽的女演员也有过一些罗曼史。在25岁那年,他又上了第二波奇迹般狂赚的卖座大船,《加勒比海盗》冒险史诗。从2001年到2003年,他出现在五部好莱坞电影中,单部平均票房超过7亿5千万。在那个时候,没有人能和这些成绩相比;人们对汤姆•克鲁斯和汤姆•汉克斯的迷恋也没能与其比拟。


  这样的成绩对于一个来自坎特伯雷的小伙子来说,已经相当不错。
  不过,现在,当他已经37岁时,你会觉得布鲁姆似乎错过了什么。他刚刚和前妻分开不久,他们有一个3岁孩子。奥兰多说,他正在走出寻找自我的魔咒。
  “在一段时间漫无目标的状态之后,我觉得自己又确定了新的路线。”他说道,一边向黑咖啡里加了一勺蜂蜜。
  “我觉得自己正在某件事情的起点。”他的视线投向我身后的海面,安静得仿佛是电影中的画面,“我觉得,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会回归作为演员的自我。”如果你思考一下,就会明白其中的意义:布鲁姆是好莱坞星工场中的巨星,而现在,他正在为自己未来的事业做出筹划打算。


  我们在这儿聊到了他最近的工作,在纽约理查•罗杰斯剧院上演的百老汇版《罗密欧与朱丽叶》。其中有一场演出被录制成电影,并即将于4月1日在英国影院上映。布鲁姆在其中的表演十分具有感染力——但首先,他问了时代杂志的记者几个问题。你在洛杉矶住了多久了?你住在哪里?他彬彬有礼,显得非常友好(他们并不都是这样的)。但当我提到我也有像弗林这么大的孩子时,他明显活跃了起来。
  吟游诗人的问题可以先缓缓——让我们先聊聊学前教育吧。“我在考虑所有的可能,”他谈到美国的教育体制。很明显他是一个非常关心孩子的父亲。“五到六岁之前,加利福尼亚的户外生活应该可以考虑,”他有些踌躇地补充道,“那儿的学校有些很不错——你需要付不少钱,但那些学校真的不错。”
  但随着谈话的深入,我们注意到他似乎不太喜欢让弗林在美式口音的环境中成长。他更希望儿子能接受英式教育。“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让他在七岁之后再继续在加利福尼亚生活——我不知道。我想让他有一段在家乡生活的经历,在英国,你明白吗?”
  多年来,布鲁姆一直在伦敦、洛杉矶和所有为史诗大片提供最好的税务条件的城市之间游走。在拍摄托尔金系列作品时,新西兰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家(他也出演了杰克逊的《霍比特人》系列)。拍摄《加勒比海盗》时,他则是往返于洛杉矶和加勒比海之间。然而,当有孩子在身边时,到处游历的旅行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一直过着一种不安定的生活,我非常享受它。但现在我有儿子了,我需要更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我想要参与到他的生活中,尽可能地为他的生活付出,尽可能地给他积极的影响。”
  这周,弗林和他一起生活。我们可以推测,还有其他人帮布鲁姆照看着弗林,但是从布鲁姆的话语中我们依然能听出,他是一个忙于带孩子的奶爸。他问我,我的孩子们什么时候睡下午觉。实在太短了,我说。他点点头,带着些同情的意味。 我们对比了迪士尼新老故事的优点:《冰雪奇缘》和《森林王子》。
  布鲁姆相当迷人、热心、有趣,同时也充满好奇心——说实话,他是一个很好的同伴。不过,当然,这种拉家常的局面没有办法持续太久。他和前妻在结婚三年后离婚的消息让所有八卦小报疯狂了起来(他们在去年十月宣布分开,但之前他们已经秘密分居了好几个月了)。在过去的两周内,他已经被和两位耀眼的女星联系在了一起。为了声明,他表示他没有在约会。“我并不急于找的约会对象,说实话。我想慢慢来。我的首要考虑是我的儿子。”
  在我看来,他在名声之下的生活轨迹相当不同寻常。在那里,他的生活分成了两部分,其中一半在八卦网站和炫丽的杂志中上演。  “我会说,有空的话让我们的孩子一起玩吧,但是……”他在访谈即将结束的时候耸了耸肩,对我说道。没错:别掩饰了,他和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中。


  我还没有提起时,他就说到了他和前妻的分手,就好像公众对于他私人生活的窥视是他不敢违背的浮士德协定中无可避免的部分。他的回答要么是美化过的公关团队的手笔,要么只是当一对夫妻很好地调整心态,就双方事务处理达成一致并将儿子放在第一位时,其中一方会有的真实想法:
  “我很高兴我和前妻能非常友好地分手,”他说。他坚持表示,任何一方都没有做错——“没有伤害,没有出轨”——只是注重的事情不同。
  他和前妻“在生活和工作中”希望得到的东西有许多不同,这成为了“一个障碍。我们尝试过,也尽力了,我们也爱着彼此。[但是我们决定]也许这是给彼此一些独立空间的时候了。”
  他补充道,可儿是“一个非常支持理解他的女人。她理解我和弗林的关系和它的重要性。事情在不断地变化,但我告诉过她,‘在余生中我们都会处于彼此的生活中,并且因为我们有一个孩子,所以,我们像往常一样尊重彼此,弗林能够感觉到并且理解这些,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之间有很深的爱。”
  如果所有想成名的人都能在公众场合和布鲁姆相处30分钟,感受到出名是一件多么沉闷的事情,那会相当不错。我们约见的地点是由他的经纪人经过周密的考虑之后选择的,我被要求不要透露准确的地点,并且我们坐在一个被树篱挡住,从门口看不见的角落里。尽管如此,在一小时的时间里,有5个全然陌生的人走过来打断他——其中一位还想要向他推荐一部电影。他的经理人员几乎每10分钟就来检查一下我们这里的状况。
  他是否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呢?“是的,有一些……早些年我觉得很不坚定,感到非常无力。我有三年的时间都戴着帽子,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因为我觉得我的生活被曝光得太多了。””他发现,出演《魔戒》带来了一波声名降临给他的严峻考验,然而扮演永生的精灵也有不少优势:作为莱戈拉斯时,他可以戴着淡金色的假发和蓝色隐形眼镜。
  而在《加勒比海盗》中,他“以自己的头发、眼睛和肤色”出演。关注也随之激增:“有点像是被推土机撞到一般。没有人教你怎样去处理,去表现——你明白吗?”
  在刚成名的一段时间里,他曾在“把自己看得太重,像是死亡之吻【译注:指表面上看起来有益但实际上具有毁灭性的的事物】”和自我质疑中摇摆不定。“作为一个年轻的演员,我非常具有自我意识。我觉得,好像,我不值得这一切——就好像我没有足够努力地为之奋斗——即使我已经完成了戏剧学校的学习,并且忙得焦头烂额。”
  我向他提到,我曾经在一份旧资料中读到他曾经用假名建立过一个脸谱账号,试着在脱去明星光环的情况下和人们交往的事情。但这不是真的,他说道。他不使用任何社交网络。他相当老派:他相信,电影明星应该保留“一些神秘性”。
  他这是在礼貌地表示推特上充斥着自大狂法吗?“这是你说的——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希望,他最终能和弗林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旅行能拓宽你的眼界。”名声的束缚不会使这变得复杂吗?“我学会如何在水中航行。大多数时候,随着你年龄的增长,它会变得越来越容易,也越来越简单——就像潮起潮落。前浪终会消亡,会有新一波浪潮涌上,你或许在浪头,或许不在。”


  下一波潮是否依然会捎上布鲁姆,我们尚且不清楚。他的生涯卓越非凡,但颇受争议的是,他也并不是一直做着最佳的选择。
  16岁时他离开了坎特伯雷,在伦敦的国家青年剧院度过了两年,随后(在第二次申请时)被伦敦市政厅音乐戏剧学院录取。继出演了托尔金作品的改编电影之后,他又在《加勒比海盗》系列中与凯拉•奈特利、约翰尼•德普合作,扮演了腔调十足的威尔•特纳一角。
  离开大制作电影之后,布鲁姆的星途并非一帆风顺。由雷德利•斯科特导演、他担任男主角的大成本电影《天国王朝》在美国遭遇票房惨败。他在2010年与科林•费尔斯合作出演的,讲述发生在北卡罗莱纳州小镇上的故事的低成本电影《小镇大街》,在美国只收入了不到2000美元的票房【译注:该片没有真正公映】。2009年,他在开拍的前几天退出了《少女失乐园》,这部讲述青春期成长的佳作令凯莉•穆里根的演艺事业起航——后来他承认,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一些评论者埋怨道,这只是因为他太好看了。“布鲁姆,因为他那张漂亮的脸庞,很可能成为他这个时代的佐治•拉辛比。”一篇2005年的《伊丽莎白镇》影评说道。“他像是制片中的马克•哈米尔。他只是太男孩子气了,让人们很难联想到任何英雄气概。”2006年,另一位评论家说道。即使当他在2004年扮演自己的第一个反派角色——《特洛伊》中怯懦的帕里斯时——他才是那个让倾国之祸成为浪漫传奇的绝世容颜。【译注:原文用了海伦的专用形容词launched a thousand ships】
  见面之后,我感到他真的,非常俊美:像是干净明朗的埃罗尔•弗林。【译注:2014年1月的ELLE杂志访谈中,开花曾提到对于很多女性来说自己会让她们非常失望,因为他不是埃罗尔•弗林】他和在大屏幕中的时候一样完美、轮廓分明。但是,在布鲁姆将近中年的时候,他男孩子气的阶段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我的确想过,‘我老了点。’”他说道。(确实,我在他被摩托头盔弄乱的棕色卷发中发现一根银丝)当我问起他的长相是否局限了他的工作范围,他将问题又扔回给了我。“你觉得呢?”他问道。我觉得我还没有在屏幕上看到过不好看的布鲁姆呢,我回答。
这让他无言以对了一阵子。“我知道,我是说,当然,呃,嗯……我觉得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的……布拉德•皮特有被局限在某一种特定的角色中吗?汤姆•克鲁斯?约翰尼•德普?德尼罗?凯文•斯贝西?你随便说一个演员——每个人都可能被局限在某种特定的事物中。”
  他说话的声音低了一些:“我希望不仅仅是因为长相吧。”
  漂亮男孩的标签给他带来的烦恼可以从他摆脱这个称号的努力中窥见一斑。他提到了他去年拍摄的充满阴暗色彩的罪案片《祖鲁》。这部影片的背景设定在南非,布鲁姆在片中饰演一名强硬的警察,与福里斯特•惠特克合作。从预告片中可以看出,布鲁姆为了这个角色练出了不少肌肉。同时,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正面全裸出镜【译注:目前看到的影片中并没有,只有背面全裸】。这个故事改编自卡里尔•费瑞创作的曾获法国大奖赛最佳犯罪小说奖的一部小说,而这部电影也成为了去年戛纳电影节的闭幕影片。然而这部电影并没有公布在英国上映的时间——这非常可惜,它的预告片看起来相当不错。“我建议你去看一看,它是一些东西的开端。”布鲁姆说道。


  在《祖鲁》中,他的角色看起来非常需要洗个澡,然后花上几个星期戒酒。但他饰演的罗密欧则不同。不过,百老汇的舞台剧同样是他对自己事业的重新定位。
  37岁的他,对于罗密欧这个角色,是否有些年龄太大了呢?我迟疑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他竖起一根手指:“我并不是扮演罗密欧的演员里年纪最大的——我肯定也不是最年轻的,但在此之前我一直没能扮演。”那么他有没有将和前妻分开的感情注入表演中呢?他表示,自己注入的是“生活经验,而不仅仅是浪漫的爱情”。
整出戏里提领他的,是来自第五幕的一句罗密欧的台词:“The time and my intents are savage, wild, More fierce and more inexorable far/ Than empty tigers or the roaring sea.”【译注:第五幕第三场:“现在我的心境非常狂野,比饿虎或是咆哮的怒海都要凶猛无情”】
  布鲁姆将这个角色看做“一个忧郁情怀的少年”——但同样也是哈姆雷特式绝望的典型。对于有12000个学生在百老汇观看了这部舞台剧的记录,他感到非常自豪。他希望由这部舞台剧录制成的电影能在英国吸引更多的青年人——“并且有一天我的儿子也能看到它”。
  同时,如果他想找一个东西挂在洗手间的话,他也许会选择《纽约时报》的剧评。在剧评中,他的表演被称为“一流的百老汇首演......这一次,我们拥有了这样一位罗密欧,他从因坠入爱河而故作姿态的年轻人转变成一个惊喜地发现爱情真谛的男人……因狂躁、痛苦和愤怒而濒临疯狂。”
  在纽约时他住在彼得•杰克逊的一间公寓里。他的室友是正在纽约出演《等待戈多》和《无人之地》的伊安•麦克莱恩。“[公寓有]两个部分。伊安住在比较大的那一间,我住比较小的一间。我们都在百老汇演出,所以晚上回家之后我们会一起喝一杯,交流一下一天的工作。特别好。”
  吸引他的是面对现场观众时俄罗斯轮盘赌似的刺激感:“如果观众被你调动起来了,那你就算做好准备了。但如果不是,那你就失败了……对于电影而言也是一样。如果时机正确,那就能成功。没有人能够预测。”
  在婚姻和票房失败的话题上,我本以为他会讳莫如深。但实际上,布鲁姆非常棒——他是一个充分认识到他的幸运,并且害怕把自己看得太重的人。他在四岁时就开始了表演,那时他在坎特伯雷的马洛剧院扮演一只猴子。在学校里他饱受读写困难症带来的麻烦,而在舞台上,他能摆脱在教室里烦扰他的焦虑感。“我在舞台上感到非常舒服。我有一点害怕——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让人们被一个角色吸引能让我感觉很好。”


  你会思考,他接受他父亲的身份是否反映了他所受到的教育。小时候,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在他4岁时去世了的南非记者、作家和反种族隔离活动家哈里•布鲁姆。
  但是,当他13岁时,他的母亲索尼娅告诉他,他的父亲其实是科林•斯通,他们家的一位好友,坎特伯雷一所语言学校的校长。“我觉得自己有两位父亲,”他说道。“一位是我妈妈的丈夫,他在我印象里是个创作丰富的作家,在我13岁时,我发现科林•斯通是我的父亲。当时我欣喜若狂,因为他一直在我的生活之中。
  “现在,当我自己也身为人父,我能够意识到他对我的培养和陪伴。我感到非常幸运。”
我们聊了一些当代电视业的话题。“我完全不反对它,”他说。“我很喜欢《纸牌屋》。我热爱《绝命毒师》。人们在行动,在冒险。”
  这难道与好莱坞不同吗?
  “现在的好莱坞是一头不同的野兽了,”他说。他表达了自己对《华尔街之狼》的赞美——一部怪异的电影,他说道。“现在的好莱坞不太会做那样的电影了。它能够被拍出来,是因为李奥[迪卡普里奥]已获得了他的事业地位,他和斯科塞斯又有那样的联系,并且他们相当独立地拿到了资金支持。”
  他花了很多时间去看新项目的素材:“我在思考一些东西。我已经有了一些给我了推动力的灵感,我感到非常兴奋可以深入下去做些事。”
  灵感?
  “我恐怕现在没有能够和你分享的。”他大笑着说道,然后他真诚地说:“这和你选择如何去生活,如何利用你的时间有关;你选择如何发展,专注在什么事情上。这范畴比‘我的下一份工作是什么?’要大得多。”
  他斟词酌句地说:“相比起年轻时,我对于所有事情都感觉更加自在了。”
  好吧,他说到了新的发展方向,并表达出某种对好莱坞心态及其风险规避特点的沮丧之情——正是成就他的大制作所具有的特点。我开始觉得我能猜出布鲁姆的想法了。所以如果他被邀请参与另一个三部曲,比如新《星球大战》系列,他会犹豫的——对吗?
  他做了个鬼脸:“你在开玩笑吗?拜托,我当然会同意了。”

发表于 2014-4-17 21:19:57 | 显示全部楼层
很耐人尋味的一篇訪談,翻譯者文筆也很好,非常感謝
发表于 2014-5-21 12:30:0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一篇好的访谈!翻译的童鞋辛苦了,这么长!而且翻译的文笔也很好!
他希望,他最终能和弗林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旅行能拓宽你的眼界。”名声的束缚不会使这变得复杂吗?“我学会如何在水中航行。大多数时候,随着你年龄的增长,它会变得越来越容易,也越来越简单——就像潮起潮落。前浪终会消亡,会有新一波浪潮涌上,你或许在浪头,或许不在。”
发表于 2015-2-28 23:51:29 | 显示全部楼层
请问哪里可以买到这本杂志?/
发表于 2015-2-28 23:59: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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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在Amazon.com上面找找吧。  发表于 2015-3-9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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